我想诗巫人实在是太清闲,吃饱没什么正经事可做,只好自寻烦恼,拿她的名字寻开心,娱乐娱乐大家。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议题被提到,搞得全诗巫的精英人物都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东拉西扯、引经据典地高谈阔论;政客谈的是政治论、殷商想到的是经济论、文人墨客说的是诗情画意,好不好听、而风水老看命师的重点却是未来。
刘先生啊刘先生!刘大先生啊刘大先生!刘好先生啊刘好先生!谢谢您的一句话,它真的有娱乐到全体诗巫人。
站在政客的观点上,刘老先生您就大事不好,桶了个马蜂窝。您也知道,政治人物一向都很会联想,听到风声就是雨。您说诗巫不好?不是不是,您是说诗巫这个名字不好。为什么不好?因为巫字含有贬义。真的是含有贬义?如果她真的是含有贬义,那么就应该把她给换了。谁叫她意思不正确,意思不正确就是要换,不换不行。改!一定得改,就算延用百年又怎样?也是要改。可是有心人仔细一想,不对不对,如果只是名字不好就得改,就得换,那么诗巫的政治是不是也得改一改,换一换?因为主导诗巫的政党,她的名字也不见的好。人联,人联,一大帮人联在一起会很好吗?一大帮人串联起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什么秘密的事要做(她的行事作风总是神神秘秘,内部协商)。这么一来那些没有联到的人、不想被联到的人就只好昏头转向、自求多福了。所以人联不好?不是不是,是人联这个名字不好,人联这个名字要改,如果不改,真的不改,就是不改,那么就只好换个名字比较好那么一点点的来为民服务了。
说到殷商,我们王先生说诗巫最好可以改为诗富。正合我意,富贵人家是我永远达不到的梦,能在嘴上多说几声富,平衡一下我那自卑的心,多好。所以诗富,诗富,富富贵贵的多好,大家也就可以开开心心,天下太平了。可是,诗富诗富与英文的SIBU怎么读就怎么不顺口。哦!忘了说明,虽然我也是道道地地的福州人,却不会用福州音读华语,罪过!罪过!
巫字改为富,成了诗富,问题也就接二连三地跟着来了。
对福州人来说,诗富,真的就是好,又有诗又有富,好!好!诗富,诗富!猛一听,不行,不行!诗、死同音,诗字也得改。糟糕!要改诗字,只能连英文名一起改,不然再怎么改也改不出一个好名来。
对于广东人来说,诗富,诗富的不就成了个大大的中秋月亮,好大的一个屁股。
再说了,如果为了远方的客人,远方那些能看得懂华语,读得通中文的人,诗富怎么也对不上英文的SIBU。除了那些老一辈的福州人,现今年轻一代的华人通用的是普通话,福州话也就只能在自家人的小圈子里爽爽而已。
再,再说了,诗巫又不是就我们福州人说了算,那些个福建、兴化、广东、客家、山东、潮州的,他们怎么说?大家每天都把种族主义、弱势团体挂在嘴边,如果单单我们福州人说了算,那么我们福州人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种族主义者。
还是文人有见地,什么事如果都十全了,也就缺失了艺术感,少了诗情画意、高低起伏。既然有了诗这么美的字,再来个巫字作反差,不就成了一阙绝句。让我们闭上双眼,从心灵刻画出这么一幅画;一位气质优雅如诗人般的巫者,在为那些前来求神问卜的长者,排忧解难、指点迷津。这样的一幅画该是无价的、不可出卖的。
那些看不起巫者、贬低巫字的人,想想也知,必定那些常上教堂,满口仁义道德、天下太平、万民平等的人。
风水师、姓名学的以什么根据来指定一个名字的好坏?常言道;一命二运三风水,名字还排不上边呢。以逻辑来说,如果改个名能够改变一个人或是一个地方的命运,那么天下也不会有穷人、地球上也没有落后的地方了。就拿我来说吧,我姓林,如果把我的名字改为吉祥或是良实再或是冠英对我会有帮助吗?我还是我,还是一样的优柔寡断、一样的逆来顺受。再拿我的朋友江泽民来说吧,他跟中国前任国家主席同名同姓,怎么还得每天为三餐奔走,三十好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看看昨天的民那丹,再看看今天的民丹莪,改了个好名字,可有改变了她的命运?
如果真的是要为诗巫好,真的希望诗巫明天会更好,那么我们大家真的应该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团结起来,对一切不公平、不合理的政策勇敢地提出诉求。这样,诗巫才能看到明天、诗巫才会有更美好的将来。再不然就是来一次连根的改变,痛痛快快地从头来过,反正,再坏也坏不过今天的诗巫。
改个名,诗巫还是原来的诗巫,拉让江还是原来的拉让江,你看得出她的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