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2日星期二

错误的场所错误的言论

不是我不知好歹敢对尊贵的首长大人指指点点
真的是他老来糊涂在不适当的场所发表不适当的演说
在一个杯光交错的欢乐时光
长篇大论自己的丰功伟业
如此行为就好比在一个结婚周年庆献词
不谈主人家恩爱情史艰苦奋斗
却把一切功劳算到自己帐下
如此自高自大目空一切
把自己当神的人
还能担当重任吗?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民主

老人家有话说
最近年纪大了脑筋有点不好使
民主,民主,什么是民主?

当官的说——
你民我主
你是民来我是主
愚民百姓什么都不知——选我来做主
糖果你们舔舔就好
享受点甜味就好
大饼我来吃你们看看闻闻就好
因为你是民来我是主

老人家有话说
最近年纪大了脑筋有点不好使
民主,民主,什么是民主?

小民百姓有话说——
选前甜言蜜语对我说
人民是主他是仆
马路烂屋帮你补
虚寒问暖只差没给我进补
选后一百八十变了调
想见一面——难
牵牵小手——更难
一切要求——免谈
老人家有话说
最近年纪大了脑筋有点不好使
民主,民主,什么是民主?

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发展等同贪污吗?

最近在阅读T.J English 所写的报道文学《纸醉金迷哈瓦那》,越往下读越是胆战心惊,三、四、五十年代的古巴与我们居住的砂拉越何其相似。当时的古巴还是一个未开发的处女地,强人巴蒂斯塔大力引进美国外资,就有如当今大马很多所谓的有远见的政治人物,尤其是那些手握重权的执政党头头们。而巴蒂斯塔所引进的外资有很大部分都是当时美国黑手党的黑金。虽然这些外资带动了地方发展和硬体设施,但,有很大部分都流入了巴蒂斯塔的私人户口。当时的哈瓦那纸醉金迷、处处歌舞升平,国民生产总值双位数增长,可是帐面上增长的背后却是偏远省份的小老百姓艰苦度日。

当执政当局控制媒体,对外发放的讯息都是好消息时,政权就已经在风雨飘摇之中了。当时的巴蒂斯塔就是如此,他以为可以麻醉全世界,但是真正被麻醉的只是他和那些支持他的人。当年青律师卡斯楚站出来时,一切就慢慢地向相反的方向行进。卡斯楚当时以二十多人为基础,屡战屡败,不过他那永不言弃的性格注定了他的成功,最终成功取得政权,一直统治至今。

今日的大马不谈其他州属,单看砂拉越州。放眼望去,发展计划如雨后春笋处处可见。一条再生能源走廊横贯全州。大型计划一个接一个,真正是,眼花缭乱、目不暇给。可是,这些计划多少是本土资金,而又有多少是外资呢?当外资不断地流进来时,又有多少真正是用在发展上,而又有多少是流入了那些高官显贵的私人口袋呢?当一个国家的发展主要注重在外资时,那是可悲的。那些金主撒下大把资金为的是赚取更多的金钱。外汇将会大把大把地流失,州民也只能成为廉价的劳工而已。

当大片大片的土地,大片大片的美丽锦绣河山,被发展的洪流冲刷到支离破碎。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这些深山老林中的善良原住民同袍们,听信了那些执政的头头们为他们规划的美好前景,放弃了养育了他们千百年的家园,远迁他乡,想要容入摩登的文明社会。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捕鱼打猎,与世无争,没有一枝之长的善良民族,一旦离开了养育他们的土地,就好比鱼儿离开了水,只好任人宰割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只能出卖力气、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也只能出卖色相了,而他们的收入却永远也赶不上生活所需。

这一群原本是州内最大的地主,却因为轻易地听信了那些所谓的好政府(国政的头头们)、好丈夫(首长泰益的妙论)、好母亲(严先生建安的说法)许下的甜言蜜语,放弃了世代安居乐业的故土,如今只能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他们无助的眼神、对生活的失望、对前途的迷茫又有几位人民代议士、尤其是国政的代议士们,真正地关心,真正地向他们伸出援手。

在大众媒体受到执政单位的严密控制下,人民又能了解多少真相?那些高收入,高消费的上流社会,还在纸醉金迷,还在相信老首长泰益玛目的不老神话。而世界正开始慢慢转变,人民反抗的浪潮渐渐从北非、从中东传来。带来的讯息就是《没有一个长久执政的政府会是一个好政府》。

国阵执政大马至今五十三年,泰益玛目也已掌权砂拉越卅年。一张发展牌打足五十三年,就算年轻时有雄心壮志来改变国家,这卅几年来的位高权重所养成的官僚气焰早已把砂拉越州当作是自己的私人产业,人民的水深火热早已不在所推行的发展计划优先考虑之下了。不论是中央还是地方政府所推行的发展计划给人的印象都是华而不实,真正能为人民带来好处的又有多少?

重点不在发展,没有人会反对发展。问题是在,在政商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的发展的过程中有多少的国家财富沦为朋党的私有财产。政府出面以发展为名向州民,尤其是向那些文化水平谱遍较低的原住民征收大片土地,转手就成为大型公司的私有产业,而这些大型公司的主要股东大多是执政头头的儿女、亲戚、女朋友、男朋友。尤有什者,还有一些股东根本就来历不明,无处可查。

当一件件发展合同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在没有公开投标中分发给州内阁阁员及执政党议员(不是政府)的相关公司时,就算执政团队此地无银地大声否认贪污,却难以得到州民信服。首长泰益玛目庞大的家族产业的来历无从向人民交代,就算是丑闻缠身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

今时今日,想要找出一位真正为国为民的政治家,真可说是镜中取月、海底捞针,是一宗不可能的任务。那些专业的医生、律师、会计师、等等加入政治,如果只是为国为民,没有一点点好处,值得让他们放弃原先优渥的收入吗?再说了,如果没有从发展的过程中得到一些些好处,这些人如何养活那些跟班手下?如果他是一位两袖清风的好官,手下跟班都成了苦哈哈,他的官位还坐的长吗?看看马华的老翁就好,到头来还不是树倒猢狲散。

所以,有发展就有一定程度的贪污。首长泰益玛目一直语重心长地指出:反对党不懂得掌管国家。他可能言之有理,如果反对党在执政后,能真正百分百做到零贪污,在拜金的当今社会,那些既得利益者必会群起攻击反对,到时会不会对国家造成一定的冲击?不过,如果这些搞政治的所谓政治人物,尤其是首相纳吉和首长泰益玛目自己,能够坚守民主原则,那么一切问题就可迎刃而解。只要输方能够潇洒服输、鞠躬下台,就如308后的雪州与滨州。小民百姓如果不是到了无粮充饥的地步,是不会革命造反,无论是甲集团还是乙集团作政府,对这些善良的小老百姓,生活都不会有立马的改变。

发展等同贪污?多少的发展能够容许多少的贪污?这就得看当权者的智慧了。就好比一辆车、一部机械如要跑动,徐了燃料之外还需要一定数量的润滑油。人民所不愿看到的是,当今的执政团队有可能从发展的过程中捞取了太多的油水。少数几位执政精英和家族朋党,脑满肠肥。





2011年3月4日星期五

谁骗谁


还没有发生的事是无所谓真实或谎言,因为它还没有发生你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集宝时不时还是有人会买正,那可是好几千万份中的一次机会呢。可以解决或不能解决只是一半对一半、五十对五十呢,如果不给他机会来表现你怎能证明他是在说谎呢。


没有答案和不知答案的问题我们暂且放开一边,谈谈已经发生,答案确凿的个案。身为教育部长可以朝令夕改,没有经过详细研究(也有可能是经过特别详细的研究)就终止续聘临教,如今不知为何(是两场补选、砂拉越州选、全国大选)却又急转弯收回成命。难道这种行为不是一种欺骗吗?


再来就是关于交通传票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使到内政部长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夕。前一天还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地宣布绝不通融,可是就在一两天后却又宣布延长优惠期限,人民还是可以以五折缴交罚款。这样的内政部长真可谓是忧国忧民的好部长,不是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国会立法定下的罚款的多寡不是要施法的法官才能决定数额吗?怎么内政部长就好比超级市场经理般可以漫天开价,而那些犯法的人可以慢慢地等你自动降价后,坐地还钱。这样对于那些安份乖乖缴交罚单的良民来说不也是一种欺骗吗?

再,再来就是前任,不止一任,而是两任前交通部长,国阵马华的两任前交通部长,据说(总捡查署捡控)他们蒙骗了前二任首相。首相是谁?一位首相就等同全体国民。蒙骗首相就等于蒙骗全体国民。马华是谁?马华不就是国阵?马华说谎就等同国阵在说谎。

没有发生的事是无所谓真实或是谎言。就好比两情相悦的男男女女是不能说谁欺骗了谁。可是一旦结了婚才有责任问题。国阵与人民已经结婚五十多年,总不能只看到做丈夫的(国阵的那些高官们)被养的白白胖胖,而那些身为老婆的(小老百姓)被养的骨瘦如柴吧?



2011年3月3日星期四

星云大师

一向对神职人员很反感,他们通常都劝信徒不可迷信,可是天下第一迷信的人常常就是他们自己。他们也常常规劝徒众要宽大心胸、谦虚博爱,可是那些容不得一丁点批评、一点点情理内的闲言闲语也不能以平常心一笑置之的人,也常常是这些德高望重、领袖一方的所谓大师。

我对佛教没有意见就好比我对回教也没有意见一般,因为我对这些所谓世界五大宗教的教义没有一点认知。不过人世间的宗教能得到那么多善男信女的膜拜,其中最大的原因好像就只不过是为了往生后能有个好的归宿,上天堂、西方极乐、九重天等等。许你一个未来,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未来,人们就前仆后继地往同一个方向去了。可是到底有谁真正可以证明有这一处地方呢?没有,千百年来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宗教领袖的自大由来有之。天下第一大宗教的基督教的救世主,那位不可一世的犹太传教士耶稣,一句“信我者得救”使到多少人跟随了他,可是两千多年来又有几个人是经过证明真正得救而上到天堂呢?没有,能够真正证明的可说是一个也没有。所以我只能以一句自大来形容耶稣了。

星云大师可能年事已高、老来糊涂,不然就是已经忍耐太久到了一定要反抗的地步,再不然就是自认身为一教之主旁人不得批评。

读他的文章,你所能体会到的只是一位八十好几的老头子大发牢骚,成年旧事津津乐道。你感受不到他有一点点大师风范。佛门的六根清净一点也体会不到,处处争强好胜一点也不认输。为了芝麻绿豆、东家长西家短、评头论足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得自降身价为文反驳。身为大师不知“道可道,非常道”、水往低处不与人争、笑看风尘、人生潇洒来去,不过过眼云烟而已。

读完通篇文章,对大师真可说是大失所望。所谓的大师也不过同那些三流政客、九流的地方乡团领袖、不入流的偶像明星有事没事都撰文自高身价。

呜呼哀哉!大师呀大师,好自为之,千万不要晚节不保啊。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泰益玛目

砂拉越子民(那些大大小小的老婆们)真悲哀
想要对他们那位老而又老
半个身子已经进了箱子的
老、老、老、老丈夫说说话
还得飘洋过海,远渡重洋到他势力范围之外去说


还是做情人好
至少无论想要做什么
情人总会千依百顺、想方设法满足你的要求
总不至于要跑到伦敦、加拿大
当著天下人的面拿个大声公公告天下